济南“摊二代”的城市生活:多数生活质量较低(2)

孙巧莹一家租住的房子,是两室一厅中一间不足20平方的卧室,一张双人床、一个衣柜、一个沙发、一张折叠桌外加三个马扎,就是全部家当。孙巧莹说,这一间屋子一个月就要500元房租,自己楼下租的不到5平方的小门头房,一月租金要1000元;一天能卖接近两袋面的烧饼,净赚不到150块,扣去房租和一月五六百元的吃喝水电,再扣去高兴文每月书法班的200元钱,一个月满打满算能攒1000块。这次高兴文闹的这个事,光给人家孩子的医药费就三四千块了。

高兴文不怎么爱讲话,基本都是孙巧莹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吃完饭练了会儿书法,高兴文把家里的钥匙挂脖子上就下去了,坐在烧饼摊儿前当起了小老板。“烧饼一个八毛,带馅儿的一块。”“来五个。”“一共四块找一块。”高兴文上小学前,就在家里的烧饼摊儿上帮忙,算烧饼钱又快又准,这也是孙巧莹一直夸耀的两件事之一,另一件就是儿子书法好。

因为院里没有同龄的孩子,高兴文除了帮家里卖烧饼就再没有什么课外活动了。孙巧莹渐渐发现孩子话很少,跟自己也说不了两句。“烙烧饼这个活儿绑人绑得紧,从大早上一直忙到晚上七八点,儿子上学中午回来正好是最忙的时候,也顾不上他。以前就是觉得这孩子性格稳,不喜欢说话,现在发现他才那么小,但是气性大得很。”孙巧莹告诉记者一直想多领孩子出去玩玩,辅导辅导他功课,但被这烧饼摊儿绑着一直没有机会。孙巧莹总自我安慰:小孩现在小,大点儿了就知道好歹了。